+86 13438161196 国家级珍宝玻璃器皿:出土藏品鉴赏与详解精品店
在中国出土的完整古代玻璃器皿被用作墓葬棺椁中的陪葬品,以及佛塔、寺庙、地下宫殿、天宫等佛教遗迹中的舍利容器和供品。自佛教传入以来,它就与玻璃有着密切的联系,玻璃在佛教中占据着非常特殊的地位。

河北省定州市北魏佛教塔碑石刻出土玻璃容器
梵语中“玻璃”一词意为蓝色宝石,指的是宝石深邃的蓝色。如同天蓝色一般,晶莹剔透,内外皆透明,相得益彰。药师佛是东方清净玻璃世界的佛。佛教以玻璃般的清澈光芒来比喻佛陀的德行,因此药师佛也被称为东方清净玻璃世界的药师佛。

唐代浅绿色高脚 玻璃杯 出土于新疆库车县森木舍姆石窟
作为一种宗教,皈依信仰是最根本的。为了吸引信徒、传播佛法,僧侣们常常力求创新,创造出新的理念、仪式、建筑和器物。与玻璃为伴而生,死亡更是如此。舍利原本是梵语中佛骨或遗骸的音译。据北齐《魏书·释老志》记载,佛陀涅槃后,人们焚烧香木,将佛骨打碎成如谷粒般细小的碎片。这些碎片经受敲击和焚烧而不损,或许具有某种神圣的功效。人们将其称为“舍利”,实属无稽之谈。
无论是真身舍利还是替代物,都是重要的供奉品和圣物,必须存放在极其珍贵的容器中。印度和中亚古代佛教佛塔中的舍利容器由陶器、木材、金属、石头和水晶等材料制成。然而,在中国,玻璃材质的舍利容器却逐渐出现。原因有二:首先,在古代,玻璃比黄金更为稀有珍贵;其次,玻璃晶莹剔透,延展性极佳,特别适合用于存放和展示舍利。

河北省定州市北魏佛教塔碑石刻出土的玻璃珠
目前,中国现存最早的文物塔基是河北省定州市的北魏佛塔遗址。该塔基夯土基座内有一座方形石棺,顶部有盖,年代为太和五年(公元481年)。石棺内供奉着北魏皇室珍宝,包括七个玻璃器皿和数千件玻璃饰品,如烟斗和珠子等。

在西安青禅寺塔基遗址出土的隋代绿玻璃瓶
一件绿色玻璃瓶出土于西安青禅寺塔基,该寺建于隋开皇九年(公元589年)。瓶身细长,瓶腹呈球形,高8.4厘米,直径7厘米。瓶腹有四个直径2.5厘米的凸起圆形纹饰,瓶肩有四个对称的三角形纹饰。这些圆形和三角形纹饰均为玻璃成型后经打磨而成,属于玻璃冷加工工艺。此玻璃瓶原为盛放文物的器物。
甘肃荆川大云寺塔基始建于燕载元年(公元694年)。地下宫殿遗物石箱内有一个鎏金铜盒,盒内有一个银棺,银棺内有一个小白玻璃瓶,瓶中装着十四件“遗物”。这与《荆州大云寺遗物石箱碑文》的记载完全吻合:“开砖房出石箱,瓶中装有十四件遗物。”

甘肃博物馆藏景源大运寺塔及地下宫殿文物玻璃瓶

在阜峰法门寺地下宫殿出土的玻璃制品
根据佛教传说,为了更好地弘扬佛法,阿育王从足利王的藏品中收集了84000件舍利,分别装入84000个玻璃罐、84000个宝盖和84000件彩器中。他还命神仙一夜之间建造了84000座佛塔,并将这84000件舍利分别供奉。当时的法门寺集宫寺、国寺和名寺三重身份于一身,是唐朝皇室尊崇的佛教圣地。自唐正观时期以来,法门寺共举行过七次迎送佛骨的活动。1987年,法门寺的佛指舍利被复制,同时出土了17件玻璃器皿,这些都被认为是皇室供奉的文物。

天津鸡县辽代白塔出土玻璃瓶
宋辽时期,地方贵族和名僧为了积德行善,将珍贵的玻璃器皿圆雕成佛塔和寺庙供奉。辽宁朝阳北塔天宫石刻出土了一件淡黄色玻璃瓶,高16厘米,整体造型似一只盘踞的鸟,腹部饱满,直径8.5厘米。瓶颈饰以蓝色玻璃丝,瓶柄上的扳手也由蓝色玻璃制成。瓶口配有金色母子瓶盖,瓶内还有一个蓝色玻璃小杯。这件玻璃瓶造型独特,瓶壁极薄轻盈,属于伊斯兰吹制玻璃器皿。作为祭祀器皿,这件珍贵的器物在辽朝崇熙年间被圆雕成佛塔。

辽宁朝阳北塔出土辽代玻璃瓶
河北省定县景智寺塔基始建于北宋太平兴国二年(公元977年)。出土文物包括自北魏兴安二年(公元453年)、隋大业二年(公元606年)、唐大中十二年(公元858年)至宋太平兴国二年(公元977年)以来陆续收集供奉的各类文物,其中有37件玻璃器皿。景中园塔基始建于北宋治道元年(公元995年),地下宫殿石箱内有34件玻璃器皿,是该遗址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之一。 中国玻璃商品。

定州景智寺出土的隋代铜唐石刻玻璃器皿上的铭文
隋代石刻、鎏金铜刻、盖形石刻、鎏金银碗、鎏金银塔以及两件青白相间的玻璃瓶,出土于景致寺塔地下宫殿,构成一套组合式的文物容器,与鎏金铜刻上大业二年(公元606年)题写的“叠叠叠,内外七层”相符。唐代大中十二年(公元858年)的石刻《定州景致寺真身再葬记》记载:“金刻银塔环绕七宝,内有两件玻璃瓶,另有两件大小绿色瓶繁茂。”此处所指的“内外七层”中最核心的两件玻璃瓶,也是隋代的产物。

隋代玻璃直管杯出土于定州景智寺佛塔地下宫殿。
《真身录》末尾写道:“塔中小石塔原位于天佑寺,塔顶古籍中放置两件圣物及四瓶器皿:玻璃、金、银、漆。”最内层的玻璃瓶为透明方形小瓶,瓶盖为莲花形,用作盛放废物的容器。

出土于景致寺佛塔地下宫殿的隋代玻璃花瓶
另一件玻璃瓶也可能是隋朝的产物。这件瓶子呈天蓝色,半透明,瓶口华丽,瓶身饱满。它高9厘米,直径5.5厘米,瓶身最大直径达8厘米。瓶肩缠绕着一根玻璃纤维,瓶底也做了个环状处理。

隋代玻璃罂粟花,出土于景致寺佛塔地下宫殿
南齐的萧亮和沈月写道:“南齐寺院的尼姑们行走清澈优美”:“从云中可以看到弥勒菩萨和诸菩萨,他们都是金身的,手中拿着一瓶清澈的玻璃罂粟……”菩萨手中的玻璃罂粟是一种珍宝,而鸦片罂粟则是一种瓶身宽大、瓶口较小的瓶子,这是中国传统的器型。敦煌莫高窟225窟壁画中菩萨所持的器物,与景致寺地下宫殿出土的隋代玻璃瓶形状相同,即清澈的玻璃罂粟是一种珍宝。

敦煌莫高窟225窟壁画菩萨手中的玻璃罂粟花
还有 玻璃碗绿色半透明,底部呈奢华的凹形,壁厚不足0.15厘米,高9厘米,直径15厘米。莫高窟328窟菩萨所持莲花形玻璃碗与此碗形状相同。

莫高窟328窟菩萨所持莲花玻璃碗

宋代,盛放玫瑰水(又称香水)的玻璃瓶是佛教圣物的重要器皿。以上三件出土于景治书院塔基地下宫殿的细颈玻璃瓶,均为盛放香水的玻璃容器。

在景智寺佛塔地下宫殿中出土了一件宋代雕花玻璃瓶。
在两座地下宫殿的地基中出土了四十余件玻璃葫芦瓶和小颈瓶,颜色多样,包括透明蓝、透明绿、透明黄褐色、透明褐色和不透明褐色等。这些玻璃葫芦均为宋代制品,表明宋代国内玻璃制造业相比隋唐时期已显著发展,能够生产不同颜色和透明度的玻璃制品。
宋代玻璃葫芦瓶,出土于景致寺佛塔地下宫殿
除了唐宋时期佛教器皿中不可或缺的玻璃珠外,一些玻璃制成的水果和其他器物也被用来供奉佛陀。玻璃的透明特性和象征意义也与佛教教义相符。在陕西临潼佛塔中出土的六件球形玻璃“水果”在佛教术语中被称为“苏陀汉果”。它们出土时就被供奉在佛塔内;玻璃蛋、玻璃盘等也经常作为陪葬品或供品出现在舍利墓中。

法门寺地下宫殿内藏有一块刻有图案的蓝色玻璃板。
在法门寺地下宫殿中出土了六块刻有精美图案的蓝色玻璃板,保存完好,图案精美绝伦。这些图案是在玻璃成型后,用比玻璃更硬更精细的工具在玻璃表面雕刻而成,属于冷加工玻璃工艺。
枫叶纹饰金蓝釉盘,直径15.9厘米,高2.1厘米,深1.8厘米,重132克。盘口平直,边缘尖锐,盘腹浅,底部平坦,中心略微凸起。釉色深蓝,透亮。盘心饰以枫叶纹和金箔,外缘饰以水波纹和斜纹,并以同心圆分隔。

法门寺地下宫殿枫叶图案彩绘金蓝色玻璃盘
这件镀金玻璃盘采用玻璃雕刻技法,以金色勾勒出主要图案,令这件精美的玻璃盘更加熠熠生辉。据地下宫藏史记载,这些雕刻玻璃盘是唐熙宗的贡品,于先统十五年(公元874年)一月安放在西藏地下宫。
在法门寺地下宫殿中共出土了 20 件玻璃器皿,其中只有一套两件玻璃茶杯和茶托可能是家用玻璃器皿。

法门寺地下宫殿内藏有玻璃茶杯和茶盘。
玻璃茶杯呈浅黄色,略带绿色,透明度良好,直径12.7厘米,高5.2厘米,杯腹深4厘米,重117克;玻璃茶盘颜色与茶碗相同,底部平坦且较深,盘面直径13.7厘米,底座直径4.5厘米,总高度3.8厘米,重138克,两者均采用无模吹制工艺制成。

玻璃茶杯和茶托盘分开
从地下宫殿中出土的“衣帐”上的题记将这套玻璃茶杯托称为“一对玻璃茶碗托子”,也是唐熙宗的贡品。
宋辽时期,玻璃制造不再由皇室垄断,私人玻璃作坊也蓬勃发展。普通品质的玻璃制品已相当普遍,但工艺精湛、造型优美的进口玻璃器皿仍为世人所珍视。一些珍品常被用作祭品,并被藏于地下宫殿之中。

内蒙古博物馆陈公主手持玻璃杯
辽开台七年(公元1018年),内蒙古奈满旗陈公主与其夫合葬墓出土七件玻璃器皿。其中一件完整的带柄玻璃杯高11.4厘米,直径9厘米,底部直径5.4厘米。杯身呈深褐色,半透明,表面有风化层。杯口微闭,杯身呈圆柱形,肩部隆起,杯腹深凹,杯口与肩部相连处有假圈足,柄端为扁平圆形。柄端有圆形的饼状把手,推测为十世纪伊朗高原地区生产的玻璃器皿。

辽朝陈公主墓上出土的绘有乳钉纹的玻璃瓶
还有一件修复过的玻璃瓶,瓶身饰有乳钉纹,高17厘米,口径6厘米,瓶腹直径9.5厘米,瓶底直径8.7厘米。瓶身无色透明,瓶颈细长,瓶腹呈漏斗状,略微隆起。瓶底为喇叭形高圈足,瓶腹壁上饰有五排小乳钉纹。最令人惊叹的是,瓶柄由十层空心玻璃条构成,这需要玻璃工匠充分掌握热熔玻璃冷却过程中由软变硬的时机,并运用精湛的技艺层层堆叠,才能完成如此复杂的制作过程。这件乳钉纹玻璃瓶很可能产自埃及或叙利亚。
在辽代陈公主墓出土的玻璃器皿中,有一件雕花玻璃盘,直径25.5厘米,底径10厘米,高6.8厘米。此盘无色透明,表面有风化层,盘沿呈圆形开口,盘腹呈弧形,有足。盘腹饰有28个用砂轮手工打磨的小型四棱锥。这件雕花玻璃盘造型优美,工艺精湛。它可能是10至11世纪拜占庭帝国的产物,是现存世界独一无二的玻璃珍品!

辽朝陈公主墓出土的雕花玻璃板
辽朝陈公主墓中的玻璃器皿来自拜占庭帝国和伊斯兰世界,这表明辽朝与西方的交流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。
玻璃制品长期暴露于空气中或长期埋藏于地下,很容易在其表面形成厚厚的风化层,使其失去晶莹剔透的特性。因此,我们今天看到的古代玻璃并非其最初的样子。

内蒙古吐珥济山辽墓出土的浅蓝色高足玻璃杯












